他上位不甚熟练,但现在男人被他下了药,手脚无力的,只能任他动作,所以他丝毫不担心像之前那样差点被男人操飞。
他按照自己的节奏磨蹭了两下,逐渐找到了趣味,调整角度,将通红圆润的大龟头不停的往自己敏感点上撞,闷哼声不停从他唇间溢出。
过了片刻,他感觉穴腔里的肉刃一跳,快要射精,他将身子抬起来,伸手下去,捏住了顾桓的精孔。
正要发射的欲望突然间被强行打断,还强行憋回去,顾桓身子一弹,想从他手下扭开,但无奈做不了太多的动作。
过了片刻,姬萦察觉到手下肉刃的搏动频率开始降低,马眼也没有一张一合的渗着腺液,这才松开了手,又坐了上去。
上去磨了没有两下,肉刃又一跳,姬萦又抬起来按住他的马眼,这样来来回回四五次,顾桓被憋得眼睛都红了,意识更加的模糊不清,被鞭子堵住的嘴,只能勉强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姬萦拍了拍他的脸,问他:“还敢骂么?”
顾桓通红着眼眶,恶狠狠的瞪着他,哪怕已经被玩弄的眼神失焦了,听到他的话,仍像一头不羁的小狼一样双目圆睁着瞪着他,仇视着他。
姬萦心头一紧,想到萧辰说的,若是顾桓知道顾家满门抄斩是他一手策划的,那他必定要与自己鱼死网破,不死不休。
姬萦愣住了,看着顾桓屈辱、痛苦又愤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松了力道。
顾桓感觉到他的力道松了,将口中的绳子吐出去:“我就是还敢骂!你这不要脸的娼妇!明日我便叫人来封了你这红袖招!!将你这该死的小娼妇抓出去沉塘!!”
姬萦脸色阴暗,拿了口球将他的嘴堵住,不愿再听他说话,也不想再看他的眼睛,于是转过身去,跨坐在他身上,挺着小逼,不断的去操弄着身下的肉刃。
身着一身红色舞服的小舞姬坐在男人身上,把自己磨的汁水四溢,他一时不察磨的力用的重了一些,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