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贺松高说。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下次再来玩,要提前预约。”
“下次是什么时候?”
“明年。”
“明年什么时候?”
“明年的这个时候。”贺松高说。
罗杰开心地笑了,伸出小拇指,说:“拉钩,明年你要是不带我来,你就是狗。”
“幼稚。”贺松高说,面露嫌弃,但还是配合地伸出小指配合他的小把戏,“拉钩。”
下去喝咖啡。
罗杰点了一杯热可可,贺松高只爱黑咖啡,每次都是这个,品味十分单一。错过饭点,罗杰却一点也不饿,他点了一只巧克力岩溶蛋糕,配着热可可一起吃,感觉好像把一年的巧克力分量都吃光了。
贺松高在对面看着,问他:“不甜吗?”
罗杰砸吧砸吧嘴,说:“不甜。你要不要尝尝看?”
“好。”
他以为贺松高对这些不感兴趣,会礼貌拒绝,谁知道他真拿着小叉子叉了一块起来,巧克力蛋糕上糊了一层岩溶酱,不喜欢的人绝对会觉得它又甜又腻。果然,贺松高吃了一口就把叉子放下了:“还行。”
这就是不喜欢。罗杰笑呵呵的:“给你点个沙拉吧,要不要?”
“不去吃午饭了?”
“现在都一点多了,我不饿。”吃巧克力都吃饱了,“你想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