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几个总监在打球,下午四五点,天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冬日的寒气。要不说能当上高管呢,精力一个赛一个的充沛,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罗杰不会打高尔夫,对这项运动也不感兴趣,他就陪着他们,中途偶尔接下球童的活儿,搞些服务工作。
天快黑的时候,终于打完了,餐厅那边问要不要开饭,也许是因为运动太消耗体力,两点才刚吃过饭的大家竟然都饿了,遂决定去吃饭。
晚餐少不了酒,能当上总监的酒量都不差,贺松高被人轮番敬酒,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罗杰开始帮贺松高挡酒,这么些年过去,多多少少也有些应酬,罗杰的酒量见长,不会跟以前一样一喝就醉了。酒过三巡,醉的醉,不醉的也快了,行政总监及时叫停,说明天还要工作,酒嘛喝点意思一下就行了,别勉强。
结果最后他自己喝醉了,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大巴车送不了这么多醉鬼,罗杰及时接替行政总监的位置,联系球场帮忙叫车,最后剩下他和贺松高,罗杰看着静静坐在椅子上看手机的总裁,脑子懵了一秒,坏了,他怎么把总裁给忘了呢!
他连忙打电话叫老陈过来,公司和贺松高的私人司机都姓陈,公司的老陈刚被他从公司叫过来,送两个副总去了。
他打电话给贺松高的私人司机,老陈说:“我刚刚就在球场,老板让我先去送别人了,一会儿再回来接你们。我刚走没多久,估计还要一个小时左右。”
罗杰呆了呆,走到贺松高旁边,歉疚地说:“对不起贺总,是我没有安排好。”
“没事。”贺松高淡淡道。
看着他因为酒意而微微泛红的脸,罗杰心里一动,说:“贺总,要不我陪您出去走走,消消酒气吧。”
冬天的夜又冷又静,球场在山脚下,不远处就是绵延的山脉。他们走在一大片碧绿的湖边,圆形的路灯洒下温暖的光,将黑漆漆的草地照得黄澄澄的。
安全起见,他们没有离人工湖很近,白天还行,晚上走近了怕掉下去,尤其在两人都喝了点酒的情况下。
这样寂寥的夜,搭配上被酒气熏染了的大脑,罗杰没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贺松高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