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岑姜才意识到族谱除名意味着什么。从机场出来,岑姜就看到了外面不少长枪短炮:“对你影响很大吗?”
“不大。”邹楚伸手在岑姜头发上胡乱揉了一把:“我就算除名也是邹家人,那个不长眼的真敢为难我?我躲是怕有些生意场上的人恶心你。”
得了肯定的答复,岑姜才算是勉强心安。回去的路上就是春明日常堵车,岑姜靠在副驾困的迷糊,邹楚轻声问道:“钟叶白想见你,你要见吗?”
钟叶白现在身上所有案子都在等开庭,少说也一年以后。律师方面透露过,等这人出来只怕都是十几年后了。
照理说,邹楚这种把人看的透彻,还做什么都心里有底的人来说,这问题实在不该问。可偏偏邹楚也有自己的不安。
“见他干嘛?”岑姜转了脸,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又回道:“还不够糟心的?”
态度摆在了这里,邹楚觉得自己又亮了。到家后岑姜先见到自己一对一的辅导老师,是个年纪很大的中年人,讲起课来非常细致。
安顿好岑姜,邹楚交代有事去忙离开。就春明监狱的条件来说,邹楚深觉钟叶白进去和享福也没什么区别。
探视的人并不是想见的人,钟叶白坐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沟通。他盯着面前的人,只当是自己的计策得逞了,有一瞬得意。
面前这个男人,从风光无限到彻底颓废,也就几个月时间。邹楚突然觉得没必要再和对方拉扯什么,等他出来的那一天,在自己身边的岑姜只会走的更远。
坐了不到三分钟,邹楚就准备离开。他甚至一句警告的话都懒得留给对方。
邹楚觉得自己未来几十年,还压不住一个钟叶白让他再靠近岑姜,那和废物也没区别了。
家里的装修早就变成不伦不类花花绿绿却非常融洽的样子。老师离开了,岑姜还在整理学习笔记。
舒适的居家服彰显着岑姜绝对主人的姿态。听到玄关开门声后非常自然的转向回来的邹楚伸出手去,邹楚走过来还以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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