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姜向来不会否定自己的过去,但现在实打实被恶心得够呛。他举着银行卡,砸到钟叶白的脸上:“多大脸呐?七十万你想买我一辈子?”
掉在地上的银行卡连动静都小。钟叶白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除了这个方法,钟叶白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挽回岑姜。
钟叶白不是没想过邹楚会给岑姜一些物质上的东西,但觉得怎么都不可能超七十万。所以这才是把柄,他从来没想过邹楚能给岑姜多少,如果七十万变不成把柄的话……
“岑姜,我给你两个选择。”钟叶白固执己见地自说自话:“你跟我回去,或者,我们走法律程序。”
还能抓住的东西只剩下岑姜了,钟叶白绝对不能放弃。
岑姜双手交叠扭了扭,松开后右手还特意甩了甩。紧接着胳膊抡圆了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钟叶白,我不乐意捧着你的时候,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记忆中有过岑姜这样子的时候吗?是有过的,在岑姜染了彩色头发的高中时期。
钟叶白太过于自信他在岑姜心中的位置。而曾经那些刻骨铭心,不过是算计来的一场笑话。
刚才是觉得脸烧,现在就是实质的疼了。钟叶白看了一眼岑姜,低头拿出手机,简单三个数字打出去。
邹楚接到公安局叫他去接岑姜的时候真是急疯了。进了公安局,钟叶白和岑姜一人坐一边。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为岑姜的一巴掌进行调解。
一边问着两人的矛盾纠纷是怎么回事,一边查看调取到的监控。
岑姜一抬头,看到急匆匆赶来的邹楚。站起来和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不敢说话。
邹楚每走近一步,岑姜就莫名心慌一点。他以前不是没惹过事,那时候烂赌鬼来了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岑姜骂一顿或者打一顿。最后别管是谁的错,烂赌鬼都会给对方赔笑脸。
邹楚的心脏突然被攥紧了一般,爱人或许就是只会心疼。岑姜看上去实在太可怜了,他到了岑姜面前,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格外温柔的语调:“我来了,别怕。”
五个字,在场的人听得差点腻死。偏偏当事人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