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话落,岑姜的脑袋就被按到了跟前。现在一吻起来就没完没了,从唇瓣到牙齿牙龈,接着是舌根,都要被邹楚扫荡个遍。最后那一点微弱的呼吸都要被抢夺走,事后美其名曰就是没忍住。
然而岑姜自己清楚,这是提了钟叶白的后遗症。邹楚这个醋不出意外可能会吃个一辈子。
岑姜开完小差才觉得荒唐,这才多久啊,他怎么就想到一辈子去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соm
“专心点。”唇瓣上又一痛,邹楚重复刚才的问题:“把你户口迁过来可以吗?”
自打征信这玩意黑了后,岑姜一直觉得自己户口在哪儿都无所谓。反正他没钱买房落户,更别说在春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落户了。
而邹楚干脆是把这套东二环四百多平的大平层过户给他,现在还要把岑姜的户口落到春明来。
邹楚似乎总是习惯给岑姜很多东西,会特意准备一些相关的证明文件去确定东西的所有人是岑姜。
倒是做到了邹楚当初说过会给他保障的话,专属于邹楚给岑姜的退路。但岑姜还是有点小忧伤:“你说,我们能一辈子吗?”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们
“岑儿,从你选择我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是共犯。”邹楚反问:“你见过只判主犯不判从犯的吗?”
其实邹楚自己也说不好能不能一辈子,毕竟变动才是人的本性。但他想要去抗争这种本性,也想和岑姜做一辈子的共犯。
听过不少不靠谱的话,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不靠谱的话。岑姜没好气推了一把邹楚:“哪有你这么比喻的啊?”
“那我想告诉你,我会努力和你一辈子。”邹楚实在不是会许诺的人,说起来的时候格外认真。
这一句话,被岑姜珍藏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