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带着点恼怒审视的语调，还有些‘你决定好我就再也不管你’的威胁意味。

岑姜不答，看着门口的邹楚：“东西很多，过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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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随意带着点小傲娇的口吻，不似面对钟叶白时绞尽脑汁的斟酌。而是一种随意，并且舒适自在的态度。他们很熟，是那种外人永远无法插足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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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一刻，钟叶白像是终于意识到。对于岑姜，他也会是个外人。曾几何时，那个外人明明是邹楚。

两个人一前一后去卧室，给岑姜打包东西。有些看着就像是钟叶白给岑姜买的东西全部被邹楚给挑了出来，美其名曰不适合岑姜。

他会揉着岑姜的头发，循循善诱：“你再好看，披麻袋也影响颜值，乖，听话咱不要了，爷给你买新的。”

门都没关的卧室，这阴阳怪气谁自不用说。钟叶白去了沙发上，等两人收拾完东西彻底离开。

公寓的门被岑姜轻轻关上，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钟叶白不知道在对着什么发呆，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不少事情，可为什么岑姜都不原谅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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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才是真正的答案吧？那么自己这些年惦念的岑姜又是什么时候彻底爱上别人的呢？

在公寓里故作轻松的氛围出了公寓楼就彻底没了。岑姜到底还是有些落寞，仰头去看公寓楼。搬来这里之前，他还抱有幻想能和钟叶白走得长久。

或许，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见钟叶白了吧。

邹楚又在蹂躏他的粉毛了，他说：“岑儿，别多想了。”

“我没事。”岑姜低了头，故作坚强笑了笑：“赌对了是秦顺颂，赌错了是钟叶白。愿赌服输，我也没有输得太多嘛。”

脑门被邹楚戳了一下，他捏着岑姜的脸强调：“赌错了也可以是邹楚。”

岑姜就很无奈这人每次都能在忧伤的时候插科打诨，好像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事情能烦到他一样。抬腿就踢了一脚：“知道了，邹总！”

他想说，有我给你兜底。他想回答的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