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死心。
哪怕是用这种岑姜会痛的方法,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才是他邹楚的习惯,至于岑姜那些痛,他邹楚来负责!
一瞬间仿佛全世界都静了下来。从进门来惊叹自己还能见识一下春明二环这种寸土寸金的豪宅,到整个人心情的急转直下,不过是邹楚一句话。
他眼睛看着邹楚,眼眶里氤氲了水汽,然后愣着一张顶漂亮的小脸:“你说……什么?”
“我说,钟叶白没有离婚。”邹楚按住岑姜的肩:“他来春明,只是因为工作调动,他甚至都没有和自己妻子提过离婚这件事。”
邹楚的脸越来越模糊,曾经为了钟叶白撕心裂肺的过往都像是变成了一场笑话。岑姜按着心口的位置,这里还是会痛,但莫名有了解脱的感觉。
他终于意识到,在确定钟叶白的所有欺骗时,岑姜把自己还给了自己。他终于熬干了这份感情,也把从前的心动还给了自己。
在钟叶白这个课题上,岑姜——他自由了。
眼角的泪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占据。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旖旎的吻,卷走他掉下来的泪。岑姜闭了眼,第一次主动去搂住邹楚的脖子拥吻。
大衣和裤子随意丢在地上,邹楚的吻疯狂又克制。他不会碰到岑姜胸膛那个纹身,却会让岑姜感觉到他那种占有欲。
以往的吻总是很温柔,但今天是掠夺。是不顾岑姜是否能呼吸的掠夺,他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非常软和的白毛衣。
至于邹楚,对比一下多少有些衣冠禽兽。毕竟这货领带都是整整齐齐的。他弯腰抱起来岑姜,从客厅到主卧。
主卧空间同样很大。其实要岑姜来说,这里很商务风,和邹楚办公室的风格很像,没有家的感觉。他不喜欢这样的风格,觉得太冷。
床很软。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岑姜撑着胳膊坐起来,半跪在床边,仰头看邹楚。
他扯了领带丢在一边,身上的西装也随手脱掉丢去一边。
岑姜抬了手,去解邹楚的皮带卡扣。手突然被邹楚捏住,他低头看着岑姜。
愤怒还在,却还有怜惜。其实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至少按照岑姜和邹楚这种性格来说,一定不会沉默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