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不容易隔开两个人的距离。

微微喘着气，过了半晌后才恼羞成怒：“他还在呢！”

“我也在。”邹楚抓紧了岑姜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胯下，贴近岑姜耳边反问：“他对你像我这样吗？”

那好像没有。不知道是钟叶白太能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只要岑姜拒绝，钟叶白都不会强迫他。

“他老了，哪哪儿都不行。过两年还一身老人味，你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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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混账话？岑姜从脖子红到了脸：“那你不也比我大？年纪小还活好的不也一抓一大把？”

邹楚又拉了岑姜另一只手按到自己腹肌上：“岑姜，我想强迫你可有太多种方法了，只是我不想搞到难收场的地步。”

岑姜坐在洗手台上不说话。邹楚见他沉默，更加过分。把岑姜两只手按在后腰，单手解了岑姜的裤子。

给那根翘立的动作做手工活。不紧不慢，好像打定了主意要让岑姜不得劲儿。

“姜姜？”钟叶白的声音在外面询问：“我进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邹楚加快了速度。岑姜仰着头，半开的唇无声喘气。脚尖又踢在邹楚身上，对着卫生间的门说道：“不用进来，我肚子不舒服，你等我一会儿。”

“一会儿？”邹楚低低地重复了这个词，按着岑姜的腰凑近自己：“可没那么快。”

三次，足够邹楚在岑姜身上攒出来经验。他速度又慢了，拇指还顶在铃口。岑姜被勾得不上不下。

满是嗔意的眼睛格外没有杀伤力地看着邹楚，岑姜丝毫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好看。

看着岑姜别闹得差不多了，邹楚才问道：“想让我快点吗？”

岑姜乖乖地点头。像是怕被外面的钟叶白听到一般，也学邹楚歪着头在对方耳边讲话：“再拖久一点他会发现。”

他微微喘着，呼出的气都是热的。更令人心猿意马，身下伏在裤子里的东西更是有些激动地跳了跳。

“快点也行。”邹楚一脸大发慈悲：“但是要约法三章。”

轻微的喘息纠缠在一起。同样隐忍的呼吸撩拨着岑姜：“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