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的。如果说了,钟家怎么可能做到除夕夜那样毫无芥蒂?
“我会影响你工作吗?”岑姜又问了更实质的问题。
刚才的为难这一刻彻底凝固在钟叶白的脸上。他不知道岑姜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只好斟酌着回答:“离婚已经影响了我的工作,姜姜如果你问的是公开,那确实会有影响。”
离婚这个话题,是在给这段关系增加砝码。岑姜一直清楚,只是他不喜欢总听钟叶白提起来。甚至岑姜还有些失望,他在钟叶白眼里就是不分轻重的人吗?
以往的隔阂又变成了这段关系的瓶颈期。岑姜甚至已经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比起邹楚,岑姜对钟叶白的沉默成本太多。他不愿意相信给过他温暖的人、被他奉为白月光的人真的有一天会彻底烂在泥里。
又一次,岑姜说服自己去忽略那些令人不适的点。看向钟叶白的目光逐渐诚挚:“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我很想你。”
钟叶白心情瞬间大好。松了握着岑姜的手,转身去卧室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放在岑姜的手边:“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红丝绒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只手镯。拉丝竹节黄金手镯,有一段时间很多人都喜欢这个款。
牵起来岑姜戴过手链的那只手,钟叶白小心给岑姜戴上:“喜欢吗?”
他手腕细,这样一个镯子套上去莫名有点空荡。但就算这样,岑姜也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选择的人是钟叶白,就应该走下去。不论结局是好是坏,岑姜都想给曾经年少的自己一个交代。
比起楼上两个人,楼下的邹楚就显得有些可怜。他计划好了一切,但第一步就是最难的。现在岑姜和钟叶白还同住一个屋檐下,饶是邹楚也要着急。
守到了二楼关灯,邹楚知道今天晚上不会再等到什么。转身开车回邹家。
比起秦家财大气粗十三个小目标搞得庄园,邹家就低调了很多。不是苏杭那种宋式美学庭院,就是春明最简单的四合院。
七进的院子大肆翻修过,从进门开始就都是古色古香。邹楚停好车后问一直候着的管家:“爷爷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