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的慌不择路。
手在岑姜的耳后摩挲,他颤了颤,软了腰。邹楚所有负面的心情一扫而空,至少这一刻的岑姜,是因为自己。
从耳后摸到脖颈,指腹忍不住去搭上那一下又一下跳动极快的颈动脉。轻轻剐蹭,他听到岑姜呼吸得不均匀。便少了些索取,留给他足够呼吸的空间。
老破小的楼道里回声很响。岑姜的神经都绷紧了,邹楚却不像之前那样善解人意,依旧不肯放过他。
无声而隐秘的吻。背景乐是其中当事人的现任在上楼梯。
对方走得不快不慢,却让岑姜感到煎熬。
找钥匙的声音停留在二层。从岑姜这个角度看下去,完全能看到钟叶白的半个身影。
他紧张到顾不上邹楚,眼睛就盯着下面还在专注找钥匙的人身上。
舌尖一阵刺痛,是邹楚在提醒他专心。岑姜有点愤愤地瞪着邹楚,邹楚的手从脖颈又摸到岑姜侧脸,挡住岑姜的视线。
三楼的开门声很突然。岑姜吓得双手挣扎。邹楚松了手,直接把岑姜整个人抱在怀里。大衣把岑姜的粉毛罩了个严实。
下楼的大姐用眼角余光瞅着两人。走过去到二楼的时候嘀咕道:“也不知道回家去搞。”
钟叶白听到了对方的话,转头往楼上看去。
岑姜吓得整个人缩在邹楚怀里。埋怨他不分时候乱搞,张嘴咬了一口。
低气压的人莫名心情很好,等终于听到二楼的关门声,岑姜终于松了一口气。
邹楚低头咬岑姜耳朵:“再等会儿送你回去。”
他还窝在邹楚的怀里,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在楼道里这么拥抱着。
很奇怪,岑姜发现他不太抗拒邹楚。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仰头和邹楚叮嘱:“你后面别经常过来,刚才就被邻居看到了。”
话听在邹楚的耳朵里完全换了个意思。岑姜在默认这段不正常的关系,甚至是在维系。他心情又好了些:“都听你的。”
岑姜觉得哪里怪,又说不出。总之让邹楚少过来的目的是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