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姜很敏感,几乎是邹楚从哪里点火,他哪里就会缩一下。
他被剥了个干净,像只展览给邹楚一个人的艺术品。吻从腹肌到三角区,他按了按邹楚的肩:“这样,不好吧?”
偏着脑袋,耳朵到脖子红了个透。虽然前面有两次经验,但他还是不怎能接受。邹楚单膝跪在地上,仰头看岑姜。
该怎么说呢。岑姜漂亮,不受控动欲动念的时候更漂亮。邹楚想要看到那样子的岑姜,尤其是因为自己。
很俗气,但邹楚见到这样的岑姜就觉得满足。他并不吝啬给岑姜什么,甚至希望他还能要得更多一些。
“没有不好。”邹楚手下慢条斯理脱岑姜的裤子,嘴上还说着:“有需要记得找我。”
非常随便的口吻,丝毫没有他说这句话的底层原因是爱而不得。
岑姜按住邹楚的手,他不敢看他:“对不起。”
掰开岑姜的手,邹楚牵到唇边吻了吻。他不好说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想叫岑姜知道他那些龌龊的想法:“不想要吗?”
牛仔裤很贴身,对着顶起来的小帐篷更显得紧。岑姜有一瞬的窘迫,犹豫一瞬就被邹楚推倒在床上。
唇瓣轻触,那根东西兴奋抖了抖。热,湿软,还有很会调戏的舌。
岑姜偏着头喘了喘,想将自己埋去被子里。不料邹楚拉了他坐起来,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居高临下的角度。岑姜可以清晰地看到邹楚舔弄的样子,他好像很满足。甚至还在琢磨怎样能让岑姜更加舒服。
今晚所有的不开心都在这一刻被抚平。这才是第三次,邹楚就已经能做到很好了。
那根东西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似乎都能被照顾到,偶尔的水声和吞咽声依旧能让岑姜面红耳赤。他喘着粗气,在邹楚几次深喉时不受控制地射出来。
唇上沾了不少精液,但更多是在邹楚的口中。他像是习以为常一般咽了下去,这一幕看得岑姜不知怎么办才好。
余光很快注意到邹楚身上同样支撑起来的帐篷。岑姜缓了缓才问道:“你……要怎么解决?”
两人的手还十指相扣牵着。邹楚低头看了看,很随意坐在岑姜身边:“过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