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楚。
蹲到床边,邹楚揉了揉岑姜的粉毛:“放心,他要是回来,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
被子闷到头上。岑姜现在何止是不想听邹楚说话,那是恨不得直接把人从二楼丢出去眼不见为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邹楚把岑姜卧室和客厅都收拾了。甚至还让特助送了餐过来,拉着岑姜起来吃饭。远程安排给公司的客户送新年礼物。
最过分的是邹楚当着岑姜的面给家里人说过年不回去。
到了下午,邹楚又和沙特那边对接的客户沟通。谈了年后的业务,忙完又给沙特那边分公司安排了和总公司这边一样长的假期。
17:00点。钟叶白没回来,甚至消息都没有一条。岑姜已经有些焦虑了,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21:00点。钟叶白依旧没消息。岑姜目光盯着邹楚越来越不善,他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邹楚做了什么手脚。
邹楚一脸无辜。他没做手脚,最多就是让人查了今天所有交通工具抵达春明的旅客信息。
工作量之大让平时话少的特助都发牢骚。现在可是春运期间,干点啥不好,非要去查这个?但老板要追人,还给了足够的牛马费,动力还是很足的。
岑姜不再乱转,很颓的样子坐在沙发上:“你为什么觉得他不会回来?”
因为钟叶白最初的选择就不是岑姜。这个原因邹楚觉得对于岑姜来说太过于残忍:“他年前没回来的话,除夕我带你去见他。”
岑姜想和钟叶白过年。这点愿望帮他达成又怎样?经年疮口烂的越快,好的就越快。
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啊!把自己喜欢的人送到另一个人身边,邹楚觉得忍者神龟也不见得能做到自己这份上。
22:00点整。钟叶白的消息发来【对不起姜姜,我父母这边实在走不开,家里老人年纪也大了,可能暂时回不去了】。
看完消息后,岑姜把手机丢在一边。论让人失望,没人比钟叶白更会。
又是几条消息。钟叶白的承诺、保证和道歉。岑姜统统都没有回复,然后电话打进来。
岑姜盯着通话界面,有些顾忌地看着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