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姜是真没力气再折腾,嘟囔了一句:“你早点走,金条带走,我不要。”
被子卷身上少了寒气,岑姜很快就睡着了。邹楚坐在床边看岑姜,折腾几天他也累。
他像是小孩子一样卷着被子睡得不安稳。邹楚躺下来,别别扭扭伸出去胳膊试着抱岑姜。
所有心理建设在抱着岑姜那一刻崩塌,然后更加痛苦。他嘴上说着插手岑姜的感情是跳火坑,但这世上只有一个岑姜。
人们总是会预设另一种选择。比如邹楚现在就在想,如果他没有因为岑姜的过分漂亮产生偏见,就安排岑姜在春明工作。岑姜不会见到钟叶白,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么个大麻烦。
一觉睡了个昏天暗地。睁眼的时候室内黑漆漆一片,邹楚摸出来手机看时间,凌晨五点。
怀里人一头粉毛睡的炸起来,脸颊粉扑扑的。脑袋抵在邹楚胸膛,有点痒。身体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被子里岑姜就缩在邹楚怀里,他该抽回来手。至少在话都没说清楚的时候,不该再做出格的事情。
触手光滑的皮肤,几天前岑姜的样子过分清晰。这也太折磨人了,圣人来了都不见得能扛住。
岑姜睡得熟。如果……做了什么,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别管是道德底线,还是其他什么。有些时候就是个一回生二回熟的事儿。
手在被子里摸索。岑姜的腹肌是实打实的,手感还很不错。顺着岑姜的腰向下,睡裤的裤腰很松,越过禁区也不过几秒钟。
第12章 跟我回去
罪恶感都追不上现在邹楚的新鲜劲儿。疲软的东西伏在两腿间,指尖很轻巧地划过上面褶皱的皮层。他在用手去体会岑姜的样子。
指尖不小心刮过岑姜的腿根,可能觉得不舒服,夹了夹腿。伏着的东西有了仰头的意思,邹楚后知后觉岑姜的大腿根应该是很敏感。
适应黑暗后邹楚能看清楚一点岑姜的睡颜。不像醒着时候那样漂亮鲜活,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