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格外光洁的瓷砖,如果光溜溜地摔上去,结果可想而知。
倒地上的时候邹楚垫了一下。现在岑姜除了一条内裤,其实和裸着也不差什么。就这么赤条条地趴在邹楚身上。岑姜没脾气了:“你到底想干嘛?”
岑姜的漂亮这张脸的功劳占大半。说得夸张些,这就是一张都能当作整容模板的脸。
现在贴得足够近,近到邹楚可以很认真地去观察。很有冲击力。邹楚鲜少去注意别人的唇形如何,起码他不会看一个男的唇形怎么样。
岑姜的唇角微微翘着,唇不厚不薄,并非近两年主流审美那种略厚的唇。而前面的唇珠也不明显,需要很近才能发现小巧而又精致。
很想亲一下。唇……一般都是很软的吧,如果轻轻咬一下唇珠。按照岑姜的性格会咬回来的吧?那如果是因为亲吻唇瓣肿了的话,唇珠会不会也特别明显呢?
邹楚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岑姜因为烦躁,又一次追问他要干嘛的时候打断。
因为护着岑姜,邹楚的手不可避免和岑姜的皮肤接触。那种被邹楚刻意忽略掉的心脏悸动此刻格外清晰。
擂鼓一般的跳动让岑姜想忽略都难。邹楚所有不正常不自然的行为隐约有了解释。
邹楚手抱在岑姜身上,接触后指尖不自觉地轻抚带来痒意。岑姜心一横,使劲从邹楚身上翻下去,根本不管地面上会有多凉。
可惜岑姜没逃出去五指山,还被邹楚又抱回了床上。
刚才纠结又犹豫的心情全部被邹楚刻意忽略。不知道打哪摸出来的剪刀拿手里……
岑姜慌得一张脸都皱在一起,言语攻击对于邹楚来说都没用了。管他是要卸载QQ还是干别的,肯定都不是好事。
剪刀贴在腿上,很凉。凉得岑姜打颤,顺便挪了挪屁股。
内裤被剪开丢去了一边。此时岑姜是真的没有任何遮羞布了……
怎么说呢?岑姜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