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突然亮了,钟叶白站在卧室门口。他一如岑姜记忆中暖心的邻家哥哥那样子,就是眼角平添了不少细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姜姜。”记忆里钟叶白最温柔的口吻。他走到岑姜身边坐下,抱住岑姜的腰轻声安慰:“我不急,我等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岑姜清楚。他垂眸盯着腰上的手,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或许是逃避,又或许是岑姜自己也没想好。第二天抱着笔记本电脑去了金主公司。
电梯上到六十八层。岑姜都站在了大金主的办公室门口,硬是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得太频繁。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邹楚侧身,示意岑姜进去。
里面还坐着两个人,秦顺颂和时祺。
岑姜把笔记本电脑包往邹楚身上一塞,提步就往时祺那里去:“贝贝!”
才走出去两步,后脖颈就被邹楚捏住:“没瞧见人家老公在呢,你咋咋呼呼个什么劲儿?”
把人按在旁边的沙发上,邹楚又把笔记本电脑给塞了回去:“就在这儿忙吧。”
没好气瞪了一眼邹楚,岑姜不太情愿打开笔记本电脑。近来他想躲清闲就往邹楚这里跑。
邹楚和秦顺颂说的话题也都是过年公司要安排什么活动之类,还有让邹楚过年别打扰他们小两口二人世界。邹楚嫌弃得要命:“知道你俩腻歪,但不至于吧?”
岑姜眼睛也往时祺那边瞟。就是因为秦顺颂这货要追时祺,他这个在时祺身边最大的电灯泡才会被工作勾引,最后发现金主居然是邹楚。
不去外地也不会遇到钟叶白……
商量完事情那小两口走得干脆。这边岑姜还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呆。
“呦,花孔雀感情受挫了?”说着话,邹楚的手还不老实,在岑姜新染的粉毛上揉了一把。
提到感情岑姜就萎了,低着头也不回话。静了许久后才说道:“我总觉得他离婚都是我的错。”
其实当时钟叶白当作不认识,或许岑姜也不会做什么。
认识也快小半年了。因着是邹楚安排出去的人,办事的人格外关注一些。岑姜所有事情都汇报给邹楚,他轻笑一声:“家常菜吃多了想尝尝外面的野花……”
一把给邹楚从自己身边推开,岑姜没好气白了邹楚一眼:“你是真不怕给自己毒死。”
又揉了揉那一头粉毛,邹楚推开岑姜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