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有点吧。”他含糊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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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断断续续又下了几场小雨,天气在冷暖之间横跳。也不知道是俞米乌鸦嘴起效了,还是说谎遭了应验,庄钰青没过几天竟然真的发起了低烧。
撑着开完最后一场会,找公司请了两天假,他独自回到冷清清的公寓。
庄钰青已经很久没病过了,这次也没多严重,但也许人在生病时本能地感到脆弱,他翻翻聊天列表,有些刻意地发了条“病中,勿扰”的动态。
一觉睡到了天黑,醒来胃里空荡荡,庄钰青感觉更晕了。
动态底下多了几条评论,他没细看,俞米给他打过两个电话,见没拨通,担心地发了好几个哭哭猫猫头。
庄钰青直接回了个电话去。
“没什么,小感冒而已。”他坚强地咳了两声。
俞米一听这声音比前几日还哑,很是心疼,觉得应该是那两天害得他受寒。
“对不起,都怪我。”他歉疚道。
怪他什么呢,明明起了欲望要拉着他做的人是自己,生病也不是他隔着电话传染的。
“睡两天就会好。”庄钰青只能这样说。
家政阿姨留的菜在冰箱,但庄钰青没胃口,翻出两根能量棒就着白水吃了,又吞了两颗药,躺回到床上。
“老公,要不要我请假来照顾你?”俞米的声音飘进耳朵。
庄钰青霎时大咳了起来。
俞米不提了,连忙让他休息别说话,在痊愈之前当好一个哑巴。
急促的呼吸冒着热气往耳朵里钻,俞米不适应这样的沉默,扣着手指想找些话题瞎唠唠。
“新工作快一周了,很顺利,店长待我很好,说最近营业额涨了不止一成。”
他补充道,“哦,因为我没有经验,所以他们只安排我记订单,收钱。”
也不难猜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