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的功夫,雨迅速下大了,路上真开始堵了起来,雨刮器加速摇摆的节奏听得人感到不快。
俞米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消息自七点后没再更新。庄钰青盯了一会儿,不想在这个雨夜又发生他被哪个不知名朋友伤了心的事故,于是主动拨了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扬声器传来俞米模模糊糊的动静。
“啊……对不起,我睡着了。”俞米揉了揉眼睛,在被子里撑起半个身子。
庄钰青嗯了一声,脸色缓解些许。
俞米听见路边的喇叭声,好奇道:“老公你在外面吗?
庄钰青又嗯了一声。车子终于驶过堵塞路段,进入平稳车流。他听见俞米让他注意安全。
“老公,你晚上吃饭了吗。”俞米突然问。
庄钰青顿了一下,说吃过了。
“你是不是没有吃饱。”
庄钰青一愣,想起今天桌上占位最大的那盘蔬菜沙拉,莫名有种被窥破的感觉。他定神反问,“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听起来不太高兴。”俞米迟疑道。
他贫瘠的大脑想不出太多会让人感到不快的理由,唯有饿肚子这样不美妙的体验真实有过,且次数不少。所以此刻他也很自然地将这件事代入到庄钰青身上。
尽管是很荒唐的联想力,但也错误地得到了正确答案。庄钰青此时突然意识到,为了今天见这面,他有一阵色欲和食欲都没得到过满足了。
主要是前者。
车子驶入地库,他舒了口气。
“那小米帮帮老公。”他拿起手机,语调恢复轻佻,“你能不能让我心情好起来呢。”
俞米张了张嘴,下意识觉得这番话中别有深意。
他磨磨蹭蹭贴着麦克风亲了几口,小声说这样可以吗。
“你觉得可以吗?”庄钰青笑了一声。
“那……那怎么办呢。”俞米纠结,“我不在你那边,也不能飞过去给你煮夜宵呀。”
庄钰青假装思考片刻,轻声道:“想吃小米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