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之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眉头紧锁,一身清冷的白衣椰遮挡不住他此刻的烦躁。
最终他罕见的软下态度,尽自己最大能力放轻语气,柔声劝道:“不去了好吗,我去和陛下请命,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云阳,我们不去了好不好,答应我这一次好吗?”
我闻言没有任何放弃的态度,看向裴寻之的眼神反而更加冷淡,说出的话也毫无不留情:“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有什么是值得我应允的?”我反问道,语气冰冷决绝没有给裴寻之一丝一毫的余地。
我的目光从他如雪般的衣襟自上而下扫过,裴寻之素来爱穿白衣,清冷如天上仙君行于凡尘,不少女子和少年爱慕裴寻之,这样风光霁月的人,先是羞辱我,在大婚之日让我难堪,现在却又低声下气劝我留下。
我心如匪石,没有一点动容,这身白衣如今看来更是讽刺,刺的我眼睛深疼。
我毫不留情的继续说道:“我只听我喜欢的人说的话,你是吗?不是吧。”
最后三个字我用的陈述肯定的语调,彻底粉碎了裴寻之最后的一点希冀。
“谢云阳,你不是喜欢我吗?从小你就一直跟着,战场上的五年也在一直通信,我是失忆不记得了,但你就这样放弃我吗?你的喜欢就这么随意是吗?”裴寻之终于忍不住一股脑的把话全部说出来。
我看向他湿润的眼眶,轻笑出了声,留下一句:“裴将军,这所有的原因,你自己知道,又何必问我,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因为你失忆性格大变才这样吗?为什么这样,你心知肚明,裴将军,自重。”
说完我招手送客,重重把门关上,不再给裴寻之出口的机会。
待外面彻底没有动静之后,我缓缓靠着门蹲下,深深呼出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夹杂了不少哽咽,我胡乱揉了揉眼睛,继续收拾衣物。
4
自那日之后的十天我和裴寻之没有见面,我待在府中没有出去,他也没有来找我。
离我去西北的日子还有五天,这天我打算出去走走,看看留在京中最后几天日子,刚走到门口就有下人来报说裴寻之约我三日后到涧水楼一叙。
涧水楼是京中最好的茶楼,不仅食物美味,楼下还有唱曲说书各种节目,小时候我和裴寻之还有裴晟出来玩每次都是在这个茶楼相会。
我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