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离台都算败北。
他转过头,看向观众席。
那个人看着天不沉,嘴角微微一扯,发出一声冷哼。
天不沉觉得,惊鸿可能不想做到这么绝,但是他只带了一柄剑上擂台这一点刺激到惊鸿了。
门派被乾元压着,师弟挑衅被秒杀,自己也不被对手放在眼里,玻璃心的可能到这里就嘎嘣一下哭着回家了。
所以堵上这招,惊鸿要看封无祟的队友怎么狼狈的逃出擂台,乾元山的人怎么要在他面前低头。
天不沉收回思绪。
他:我有一个办法。
系统:?什么办法?
他笑了一下,直面对着那团正在绽放的墨绿色灵力,收起了无双。
正在蓄力攻击的惊鸿愣住了:“你——”
“我尊重你的决定,也为之前对你门派的侮辱道歉。但是只是对你和你的门派,你们门派其他人比如赵飞虹的做法恕我无法苟同。”
他微微欠身。
惊鸿瞪大了眼睛,完全没反应过来。
话音刚落,天不沉冲进了那团狂暴的灵力中心。他精准地拉住惊鸿的手腕,顺势一转,两人都被这招轰飞擂台。
“嘭!”
全场惊呼。
那招同”的威力,足以让一个五重境的修士重伤濒死
那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毫发无伤。
天不沉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衣服上多了几道焦黑的裂口,但眼睛还是亮的。
惊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
“你……你是故意的。”
是啊就是故意的,这一幕就是做给封无祟看的。
在他面前跪着求他救人,他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