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封无祟倒是有些意外，意外于这人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了。”

天不沉愣住，所以这是理了还是没理。

他赶紧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你还没回答我呢。”

封无祟还是没有理他。

两人一前一后顶着微凉的夜风穿过街道。

天不沉深吸一口气，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可那股憋了一路的劲儿还没散，他快走两步，与封无祟并肩，又开口：“我发现你真的对我很坏。”

封无祟这回倒是理他了，垂眸看了他一眼，他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欠欠的漫不经心：“我不是没有甩开你吗？”

好一会儿天不沉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甩开，就算不讨厌？

是哦，以封无祟那副谁都看不上的德行，能让他不甩开，好像确实已经算是一种优待了。

天不沉脸上的表情复杂的很。

“那你对别人呢？”他问，“是不是直接一剑捅过去？”

封无祟默认，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对了，你刚才在黑市里逛什么？”

有些太安静了，天不沉抛出话题，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也不在意：“我本来想进去找你的，但我转眼间就看不到你了，你是知道有的店门口有机关吗，不过我不知道，我在外面白等半天。”

“等了多久？”

天不沉点点头：“快半个时辰。”

封无祟又是嘴角弯了弯：“孙子挺孝顺。”

天不沉：？

算了。他撇撇嘴，把那股无语咽回肚子里，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封无祟就这样，他早该习惯的。

反正后面也有他受的。

系统：鬼点子生成中

天不沉：呵呵

“这样吧，”他眼底盛着灯火，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封无祟，突袭抓住封无祟的手，“我们老是走散也不是办法，我想想……”

封无祟皱眉，总感觉，面前人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天不沉快速扫过那些摊位，只见一个老婆婆正蹲在街角，面前摆着一个小竹篮，篮子里满满当当塞着一堆东西。几个少男少女围作一团，时不时迸出轻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