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2)

什么样的人?

天不沉叹了一声气,重新蹲下,与赛斯特视线齐平:“你很特别,你有一种疏离感,你总是让我想起加缪,那位文学的巨匠,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读过他的作品,加缪说过人生要么痛苦要么空虚,这是因为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当欲望得不到满足时人就会感到痛苦,而当欲望得到满足时人又会感到空虚和无聊。少爷,浮塔掉下一个钢镚可能都要姓赛斯特,但欲望如沟壑,你似乎在这种无尽的循环中寻找着某种解脱,你现在难过、不开心可能是渴望找到一种能够让你的灵魂得到安宁的力量,我感觉你要碎了,你现在雾蒙蒙的——”

赛斯特盯着他。

天不沉卡壳一秒,然后改口:“哦不好意思,背串了,这是叔本华说的。”

赛斯特突然笑了一声,喑哑的音色滚落在黑漆漆的房里。

他说:“我知道罗威尔为什么喜欢你了。”

天不沉抬眼,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嗯?为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在天不沉以为赛斯特不会开口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赛斯特意料之外的开口了:“你很好。”

“你,好。没有你,我会不安,焦虑。”赛斯特几乎是把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词都说出来了,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这里变成了沼泽和混乱的乌云,我是里面的飞鸟。”

天不沉热泪盈眶:“少爷你别说了,我错了,这次我免费。”

赛斯特没反应过来。

不对,天不沉突然想起来,因为最重要的事还没说。

“少爷,你真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比如球赛的事。”

“……对不起。”赛斯特似乎在用他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思考天不沉的暗示,然后突然蹦出这句话。

天不沉冷笑一声:“你还真的动了手脚?”

赛斯特手捂住额头:“什么动了手脚。”

“你啊,威陇原来的对手是谁?你把威陇对手改成多恩了?”

赛斯特回答的很快:“没有。”

“那你说对不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