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奎简直被雷击了,瞠目结舌没个反应。他怎么都看不出来黄盛安那家伙会喜欢男人,那家伙贼坏,玩女人忒有一套,忒喜欢玩花样折腾。不像他们几个,再怎么玩,不至于被冠上滥字。
苏安平叹息:“安子就是在部队憋不住才找男人发泄,结果惹事了,其实也不是他的错,那么玩的又不是他一个,偏偏他倒霉被人逮着。梁奎,你知道是谁把安子踢出部队的?”
“谁?”梁奎反射性问。
苏安平吹个烟圈:“你爸。”
梁奎浑身一震,心口像被锤子敲了一下。
苏安平翘着二郎腿感叹:“你爸可真是铁面无私,怎么着也是看着我们长大的吧,这点情面都不给。最让人憋屈的是安子他爸亲自上门去找你爸,你爸连门都不开。”说完,苏安平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兄弟都是扯淡……”
梁奎半晌才恢复正常,道:“我晚上回去问问,看能不能挽回。”
苏安平点头:“靠你了。”
回去的路上梁奎心情沉重,一句话都没说。
“在担心你朋友?”苏岩问他。
梁奎陡然停车,侧过头直直望着苏岩,宽厚的手掌紧紧抓着苏岩的手,手心渗出了汗渍,却不知是热出来的,还是惊出来的。
苏岩没有再问,他上辈子从未接触梁奎的这帮子发小,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了解又不多,实在猜不到梁奎此时的心思。但梁奎手掌的力度告诉他,梁奎在紧张害怕,望进眼眸深处理的眼神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