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爬出来都不要紧,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再也不想碰这根桨了。
外面暴雨瓢泼,车厢里很暗,他看不清赵青絮的脸色,只觉得他头发眼睛哪哪都是黑的,眼窝处那道阴翳的折痕愈加发深,像是一道新添的伤口,静静地横亘在那里。
他以为他说完这句,赵青絮会彻底爆发,就像他无数次想象的那样。赵青絮来印尼找他,他们终于做了个了断,筋疲力尽地大吵一架,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也不相干。
但赵青絮只是这样沉默地看着他,像是慢慢想起了什么,连神色都一点点柔和了下来。
“我没同意,就不算结束。”他轻声开口,温热的气息贴着江渔的耳廓落下来,“而且就算结束了又怎么样?江渔,你觉得你能忘得了我吗?”
他说着话,吻便落在江渔的耳垂上,一点点亲过他耳后薄软敏感的皮肤,在他颈侧停了下来。嘴唇轻轻蹭过他的脉搏,语气堪称温柔,哑着嗓子说:“你知道我每次亲你,你身体会变得多软吗?”
他握住江渔细细发颤的腰肢,手掌缓慢向下挪移游走,欣赏着江渔脸上痛苦隐忍却又难掩愉悦的表情,继续说:“你知道你每晚被我…的时候,有多骚吗?”
江渔被迫承受着他的动作,方才刚到车上时的冷意荡然无存,此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发烫。理智也被烫得慢慢融化,顺着酥麻的脊椎骨往下淌,流到不知哪里去了。全身只剩下一种昏沉的,温热的本能,让他慢慢陷进了赵青絮怀里。
听着赵青絮熟悉的耳语,他在意识模糊间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他艰难地吐息,“这些天,晚上……我睡着后,你一直都在……”
“好聪明,宝贝。”赵青絮依恋地亲着他的唇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餍足的笑意,低声说,“奖励宝贝s到我手心里,好不好?”
“嗯……不……”
江渔低喘了一声,再承受不住地投了降,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