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瞧我,就是性子急。”江海平连忙下了台阶,“我和书棠还是不打扰赵总了,下次有时间,我做东,咱们松源楼见。赵总的朋友刚出院,天这么冷,还是先回家的好。”
他这才把目光放到赵青絮怀里的人身上。虽然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另一个男人,让他感到极为不适,但自然不能在赵青絮面前表现出来,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关切道:“书棠,要不你来给赵总搭把手,这病号不能吹风……”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靠得近了,越看这个怀里的人越眼熟:“这是……”
他像是猛然看出了什么,整个人像江书棠方才一样僵住了,眼珠瞪得老大,震惊到眼白部分立即泛起了血丝,而脸上的血色却褪了个干干净净。
“不劳烦伯父了,我车就在那边。”
赵青絮礼貌颔首,丝毫没理他是什么反应,径直抱着江渔离开了。
只留下医院门口的两个人,死死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各自心中都在想着什么。半晌,江海平才开口,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书棠,你看出来了吗,那是……”
“是我哥……”江书棠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到极致的怨恨,而后语气忽然变得小心翼翼,低声喃喃道,“爸,你先别急,这一定是个误会,我哥怎么会想不开跟赵青絮这种家世的人搅和在一起呢,让赵董事长和周市长知道了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迁怒到我们公司……”
他的话字字句句砸在江海平的心坎上,登时转过身往回走去。顾不得所谓的体检,连江书棠都没叫就直接跳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
赵青絮把江渔放到后座上,调整着姿势把他受伤的右腿妥帖放好,握着他的脚踝低声询问着:“这样可以吗?不疼吧?”
“嗯?”江渔正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