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贺红雨放了他的鸽子,他就连贺红雨大名都不想叫了,提起来生气,这人实在可恶极了。
赵青絮看着影片里女主角红扑扑的脸蛋,又看向江渔。家里二十四小时恒温,暖气很舒服,虽然因为要看电影,关了所有的灯,但借着屏幕里变幻的场景,明灭不定的光影映在江渔的脸上,还是看得见他颧骨上浅淡的粉红,整个人都有一种毛茸茸的质感。
还挺可爱的。
江渔发现赵青絮在盯着自己看,以为是自己的话冒犯了他,解释说:“我不是因为你没玩过游戏同情你,就是觉得你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有些无聊,哪像二十来岁的人……”
他就是喜欢赵青絮,想跟他提点生活建议而已,怎么说他也多吃两年盐呢。
赵青絮轻勾起嘴角,慢慢地说:“我们可以做点不无聊的事。”
江渔对上他灼热黏稠的眼神,烧熔的沥青般,尽是让人无处可逃的压迫感,身体几乎是一瞬间绷紧,某些令人脸红的记忆铺天盖地回到了他脑子里。
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下,看着慢慢向他靠近过来的赵青絮,灿烂的烟霞从脸颊弥漫到脖颈,忐忑地闭上了眼睛。
赵青絮的吻像他本人一样,先是阴凉的,随着唇舌相接逐渐变得温热、灼烫,酥麻的快感从交缠的舌面扑进江渔的大脑里,蒸起一片湿润的热雾,整个人都迷失在这种颤栗飘渺的幸福感之中,安心地陷进了赵青絮怀里。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期间小糖似乎醒来了,听到奇怪的动静徘徊在卧室门前,“喵喵喵”地叫了挺长时间,最后还用爪子扒拉门试图一探究竟。
后来可能感到无聊了才离开。不过小糖前脚刚走,后脚陈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两天情况特殊,他妈妈电话来得频繁,江渔又不可能不接。
他接起来,说到自己要在赵青絮家里留宿一晚的时候,整个人红得像被泼了一桶颜料。
这颜色格外滚烫,凶狠,霸道,尽管弄得他泪眼朦胧,汗水淋漓,身上还是泛着褪不去的薄红,如同置身滚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