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头,目光锁定了街角那家已经拉下卷帘门的报亭上方的一颗球形监控探头,镜头正对着桥车残骸的方向。覆盖面包含他们现在藏身的位置,也包含周围的所有撤退路线。
少年揽着立香的手没有松开,随时警惕着下一次躲避攻击的转移。提姆的手指沿着立香的后背轻轻按了两下,立香意会地竖起三根手指。
三秒。
让从者干扰信号的时间。
提姆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腰间摸出了几枚蝙蝠镖,指尖夹着镖翼,手腕微旋。
在躲过下一波冲击的瞬间,提姆的手腕扬起,动作极快,三枚蝙蝠镖在同时飞出,凌厉的弧线沿着不同的角度切进街道上空。
一枚正中报亭上的球形探头,几乎没有人能注意到镜头碎裂的轻响。第二枚切断了路口另一侧交通信号灯杆上的摄像头。第三枚则是绕过一根路灯柱,打在建筑外墙上的某个小黑点上。
三秒过去,信号干扰解除,一个让提姆不符合身份的行动掩人耳目,同时让监控者难以发现异常的时间差。
待察觉也已经为时已晚,充当眼睛的摄像头损毁,监控者没有办法再干涉此处的战斗。
果不其然。
枪手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停顿。他偏头,抬手按了一下耳麦,似乎没有听到预期的指令。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犹豫,在失去了外部信息支援后引起不安。
街道对面传来几声枪响,另一个被拦截的枪手正在和一个黑发女人交火。那女人带着粗糙的黑色头罩,动作利落而狠辣,每次开火都精准地压制着对方的移动路线。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高大男人被从掀翻的轿车另一侧现身,朝立香和提姆的方向快速移动。
枪手在失去精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