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思考就能做出判断。
托马斯与他的配合还算默契,两人没有交谈,全靠各自的经验,完成包抄、突击和清理。立香跟在后面,几乎没有让他用上宝石干扰的机会。
他们在第三层的地下通道里遇到了第一波真正的抵抗。六名利爪同时从两侧夹击,显然是早已得到警示。托马斯正面迎上,披风在狭窄的通道里扬起,右手握着一把改装过的冷冻枪,左手同时甩出三枚冷冻手雷。
布鲁斯从侧翼切入,军刀精准地刺入最近一名利爪的肩关节,借力翻身避开另一道利刃的攻击。冷冻手雷在地面炸开,白雾弥漫,利爪的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
三分四十二秒后,六名利爪全部倒地。
托马斯甩掉手套上凝结的冰霜,回头看了立香一眼。男孩朝他比了个拇指。托马斯转回头,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
越往下走,通道的结构越复杂。墙面上的雕刻开始变多,从最初的简单猫头鹰图腾,逐渐变成一整面一整面的浮雕。那些浮雕描绘着审判、献祭和某种古老的加冕仪式,雕刻的手法古朴而诡异,在应急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他们知道有人入侵了。”布鲁斯忽然停住脚步,压低声音说。
托马斯侧过头,等待下文。
布鲁斯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拐角:“到目前为止我们只遇到了利爪,但是,有什么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多年的直觉让他保持警惕。
他们继续深入,最后,停在一扇金属门前。
门是暗金色的,表面刻着一只展翅的猫头鹰,眼睛处镶嵌着两颗红色宝石。门没有关严,从缝隙里透出摇曳的火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布鲁斯和托马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穹顶很高,高到火光照不到的边缘只剩一片漆黑。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暗色的木质桌面在烛光下泛着沉暗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