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独立开来,暂且不明。但其他玩家的一举一动可都在直播镜头下,两两分组是为了对抗还是闯关。作为被排除之外的玩家,他们没有任何获取情报的手段。
托马斯对BB的认识不多,也不认为那个性格恶劣的女孩拥有凭空捏造如此多趋近于真实世界的能力,那么其他玩家究竟在哪里,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那么,南极是怎么回事?”他突然道。
孤独的,向往的,无人知晓的故事。
“啊。”立香感叹了一声,“你听到了啊。”
他没太纠结,大概也就是放在他身上那些监听定位的手段。不然监护人怎么三天两头就试图捉他现行。
反正他也有从者通风报信,打成平手。
“这很难说。”他迟疑着,抱着托马斯的脖子,将脸埋得更深,“你知道的,我失忆了,所以对于南极,也只剩下刻在心底的那种感觉。”
“我几乎可以肯定,我在那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为了一个目标。”
“一个目标。”托马斯重复着。
“嗯,一个非常、非常困难的目标。”男孩的声音闷闷的,气息透过呼吸的缝隙带来温热的触感。
托马斯拥着人的动作更轻了些,“这跟你拥有联系守关人的权限有关?”
立香没有反驳:“我还以为你不会提起这件事。”
托马斯沉默了一会儿:“你并没有在刻意隐瞒。”
想必每当他放在立香身上的设备失去信号的时候,都是守关者出现在了附近。但立香也从没有想过把身上的设备处理掉。
立香解释道:“我确实可以,但这并不会改变什么,他们给予了我优待,却也不会违背守则。”
这也是作为活动策划需要恪守的底线,迦勒底能够放任那些好的坏的中立的从者自由行事,也是因为这条无形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