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反倒是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来救我们的是巴恩斯中士,霍华德叔叔的老朋友。听说我们失联了,开着军用直升机就飞过来了。到了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
他模仿着一种低沉的声音:“你们两个小崽子,知不知道南极的低温能冻死人!”
立香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布鲁斯」自己却也笑了,“我当时可是差点冻死在冰原上,巴恩斯中士一边骂我们一边把热毯往我们身上裹,裹完又骂了十分钟。”
“后来呢?”
“后来就被拎回去了。装甲被没收,直到通过霍华德叔叔的安全监测。”
玛莎听完,叹了一声:“看来我要抽空去找玛利亚探讨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了。”
玛利亚是托尼的母亲,托孩子关系,两位家长也是相熟的朋友。
「布鲁斯」的脸色瞬间变了,想要反驳,又说不出话,最后委屈巴巴地朝立香看去。
立香则笑得更开心了。
「布鲁斯」看着男孩这副模样,放下心来。这样才对嘛,在他家做客不需要这么拘谨,尽情欢笑才是一个孩子该做的。
——他发自心底地讨厌立香藏在眼底看不透的沉默,尽管不知为何。
“那你会后悔去吗?”立香问。
「布鲁斯」愣了一下。
“当然不会。”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笃定,“虽然差点回不来,冻得鼻子都快掉了,但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有些东西,就是值得你去冒险。”
他自然地看向玛莎,而后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园,视线延伸至哥谭灰蒙蒙的天际线。
「真好啊。」立香想。现在的「布鲁斯」就像一盏没有被遮住的灯。肩上无需背负城市的重担,眼里没有深夜的疲惫和克制。会为冒险而兴奋,会对美景驻足,害怕母亲的训斥,也会在陌生的孩子面前滔滔不绝地分享故事。
但「布鲁斯」的核心却是一样的,立香能感觉到。那种善良与柔软,在不同的土壤开出了同样绚丽的花。
“而且,南极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