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狗扑向了你?”他转而问立香。
立香想了想,点头,又解释:“它扑过来想舔我,我下意识往后倒,没有注意到喷泉,就掉进去了。”
马库斯的母亲显然不满意这个走向。她跺了跺脚,声音拔得更高了:“听到了没有!狗根本没有伤到他!是他自己摔的!我家孩子什么都没做错!”
“马库斯太太。”米勒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上了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定,“学校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学生携带宠物到校。更何况是大型犬,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违反了校规。”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学校的规定,关我孩子什么事!他只是不懂事!又不是故意的,你家孩子打人就是不对!”
她再次将矛头指达米安。
“她把我孩子打成这样。你看看,脸上全是伤,这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布鲁斯终于把目光移到那个抽噎的男孩身上。
男孩的脸上确实有几道浅浅的痕迹,衣服上是滚落的污渍,看起来确实像是被打过了一顿。但那个痕迹太浅了,更像是摔倒时划伤蹭到的。
他看了达米安一眼。
达米安没有看他,拽着立香的手腕,眼睛盯着对面的墙壁。但布鲁斯注意到,男孩的耳尖微微泛红了,那是心虚的表现。
“……”果然,这孩子根本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恐怕揍人用的都是巧劲,专挑不容易留下伤痕的地方。
“但是——”立香突然拉了达米安一下,达米安一时不察,被往后拽了不少,落后了半个身位。
立香站了出来,视线远远落在马库斯身上,又移到马库斯的母亲脸上,“马库斯同学在我上学的这段时间里,可没少给我找麻烦,可不能因为都被我躲过去了,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胡说!”马库斯脸色一变,“那分明是你——”
他反复张嘴,又咽下,那些捉弄不成反倒自己出丑的事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立香故作害怕地往布鲁斯身后躲了躲,湿润的眼睛看向米勒老师。
“我知道马库斯同学想跟我玩,只是没有把握好分寸。刚好达米安不久前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才会对马库斯同学有偏见,他只是想保护我。”
被这双眼睛依赖地看着,米勒老师心中涌动,充满了无限的力量,让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