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些话想对立香说。
只是这件事不仅布鲁斯不赞同,达米安等人也不同意。
“没关系的。”立香说,“我相信二世老师。”
二世站在一边抽着雪茄,格蕾站在他的身旁,耐心地等待着。
他知道立香会说服他们的。
果不其然,很快此处只留下他们三人。
看着懵懂的孩子,黑长发的男人呼了口气,带出雪茄燃烧萦绕的烟雾。
将烧了一半的雪茄熄灭,放回随身携带的盒子中。
他背对着信任看他的孩子,一边做着这些事,又仿若不经意地询问:“贝里尔……那个混蛋跟你说了什么?”
立香愣在原地,他其实并不知道贝里尔是谁。但他瞬间明白了二世指的是昨天那个拦住他的男人。
“他、”立香犹豫着低下了头,低落地说,“我是不是做错过什么?”
二世惊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不,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他走到男孩面前,让立香抬起头。
“听着,不管那家伙说了什么,都无需在意。”他目光坚定,“没有人有资格否定你的过往,哪怕是你自己也不可以。连那位高洁的骑士都心甘情愿地奉你为主,难道这还不足让你提起信心吗?”
他拍了拍小立香的肩膀,宽慰地笑了起来:“不用想太多,虽然你失去了记忆,但也得到了空空如也的现在,意味着找回了最初的自由。”
“我不太清楚你变成这样的始末缘由。但说不定这也是那些在意你的人的期望。”说着男人感慨地摇了摇头,“他人的希望总是很任性呢。”
“所以,就这样好好地享受生活吧,再见啦,小立香。”
魔术师带着他的内弟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格蕾跟在埃尔梅罗二世身边,疑惑地问:“师父,这样真的好吗?”
虽说时钟塔不接收年龄太小的孩子,但魔术世家基本都是趁着年幼就开始培养继承人,二世完全可以私下教导,等到差不多年龄再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