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像是这样就能止住对方身上微不可察的颤抖,盯着那双惊惶无措的蓝色眼瞳,冷着声音道:“发生了什么?”
男孩回避了目光,低下了头。
“该死!”他想起进来时与他擦肩而过的红西裤,是那个奇怪的家伙,他跑出门外左右张望,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达米安有点想追出去看看,但现在不能丢下立香,正当犹豫的时候,有人拽住了他的衣摆。
他低头。
属于孩子的手紧紧攥着那块布料,立香垂着头闷声道:“我没事,我们回去找贝德维尔和迪克吧。”
达米安对立香这幅软弱的做法感到愤懑不平。但最后只是咬了咬牙,拉起男孩的手,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我带你去找魔术师玩!”
“魔术师?”立香果不其然又被新鲜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心态好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抬着头问,“是刚刚表演节目的扎塔拉小姐吗?”
“嗯,我的父亲与她是旧识,我们可以直接去后台找她。”
“哇。”立香小声惊叹,“达米安的父亲真厉害。”
两个孩子从走廊的一端离开。
而在走廊另一端尽头的拐角处。
贝里尔·伽特勾着嘴角,看着眼前两位不速之客。
“什么风竟然把诺利吉的君主给请来了,实在是让人感到惶恐。”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埃尔梅罗二世紧皱着眉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贝里尔摊开手,轻笑一声:“难道不是跟你们一样,观看优秀的魔术表演途中,解决一下私人问题。”
“君主埃尔梅罗,来洗手间也要带上你形影不离的弟子吗?这对一位小淑女来说是否会造成不当的影响?”
二世的余光瞥见被少年带着离开的孩子后,才更专注地将目光放在男人身上。
在时钟塔有着「狼男」蔑称的贝里尔·伽特,愉悦的杀人犯,愧为人类的犯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