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辣眼睛的场景让琴酒直犯恶心,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嫌弃到不行的语气说着:“你们可真够恶心的。”

说罢,一甩大衣就走。

他怕走得慢了,真在这里吐出来。

甚尔能不知道伏黑星优是个什么德行吗,只是看到琴酒要伤害这个家伙,身体不自觉地就动了。

“你真准备让那个谁死啊。”

诸伏景光,因为跟在伏黑美纪身边,也会时不时地来伏黑星优这边汇报情况,是个难得温和的家伙。

老实说,甚尔不讨厌对方。

“嗯?”

伏黑星优很少在甚尔这边听到主动询问别人的情况,心里的小雷达一下嘀嘀的警报。

“诸伏景光吗?甚尔认识?”

“说,怎么认识的。”

有些拈酸吃醋的伏黑星优,啊呜一口啃在了甚尔的脖子上,含含糊糊地继续质问:“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的,长相?身高?性格?”

“都没有我好吧,而且,他还有个关系不一般的朋友呢,可不一定干净。”

话里话外的诋毁让甚尔翻了个白眼,手习惯地拍了拍伏黑星优的大脑袋:“想什么呢,我和他有什么熟的。”

“只不过前段时间来的时候,看到小鬼在做饭,他看不过眼帮了一下。”

“饭做得挺好吃,我才有点印象。”

家里一共就他们几个人,伏黑星优又很多事,常常不在家,甚尔吃得最多的饭就是伏黑惠做的。

做得再好吃这些年下来也会腻,况且诸伏景光做饭真的挺有天赋。

“哦,这样啊。”

“不过他死还是不死,也是看琴酒怎么想的,我是没什么强制要求。”

伏黑星优嘴里说着无所谓,心里却暗搓搓地想着快快解决那些糟心事,更重要的是后面一定要去进修一下厨艺。

“不过我猜他大概死不了。”

不说诸伏景光后面还牵扯到了诸伏高明这个安插在警示厅的暗线,就说组织里波本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