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的是,人间难得呢,本人——”

说着,他一挥身后的披风,弯腰行礼:“奉陪到底~”

说罢,他不顾面前西格玛目眦欲裂的表情,白披风翻涌间,坐在了桌子的对面。

伏黑星优睁开眼,被隐藏在地底的咒线像是接力一般,向远在横滨的丝线注入咒力。

他猜到果戈里是故意在这里接触西格玛,而他想,果戈里也能猜到他猜到了这些。

时间和空间的原因,再加上果戈里对他咒术的了解,想必就是故意这种时候去找西格玛玩。

那种在危险边缘蹦迪的美妙,伏黑星优并不想懂,也懒得去懂

现在,伏黑星优在努力地往那根咒线中输送咒力。而在这时候,果戈里在这种危险的边缘,和西格玛玩着牌。

他在享受这种面对危险,却又不知道危险何时降临的感觉。

伏黑星优的咒线还有一个不被别人所知的特点,那就是在他想的时候,即便是咒术师也看不到。

本身异能和咒术便不是一个体系,异能力者能看到咒灵就像是一个bug。

果戈里也是猜想的,并非他真的就发现了属于伏黑星优留下的咒线。

西格玛牌技本身高于果戈里,但这个游戏并不是他真心想要玩的,也没有尽全力。

两人倒是玩出了输赢参半的效果,可西格玛玩着并不感觉多好玩,坐如针毡也就这样了。

“哇!我又赢了!,哈哈哈哈,西格玛君,你怎么变弱了这么多?”

再次以微弱的趋势赢了西格玛的果戈里,笑得张扬。

“真希望下次玩的时候,你是真真切切输给我的。”

笑完,果戈理面上倒是正经了几分,他单手支着下巴,认真地看着西格玛:“之前可都是我找你玩,不论到底是怎么,你都邀请我了,这才我也算是和你玩的很开心呢。”

西格玛的表情很不好看,果戈里的这些话,就像是立了一个flag一样。

哈,这个家伙,怕不是今天要死这里。

不过西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