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出手呢,怎么突然老婆孩子都有了?

半夜,两人照例缠绵在一起,趁着甚尔意乱情迷之际,伏黑星优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来:“甚尔怎么突然改了姓氏?”

在樱花,这种行为只有入赘才有。

玩得正起劲呢,这么一问,直接让甚尔有些意兴阑珊:“怎么,你连这个都管?”

“我的名字,我想怎么改怎么改,难道说……”

心情不太美妙的甚尔,贴着伏黑星优的耳朵,用性感的声音说着:“你认为,这个姓氏是跟着你来的?”

“……”

难道不是吗? !

“别胡思乱想了,只是不想姓禅院罢了。”

甚尔揽着伏黑星优的脖子,收紧了几分。

说罢,还是心软了一下,贴着伏黑星优,用非常微小的声音,补充了一下:“如果喜欢女装的话,我其实一点都不介意。”

“而且,你那个样子也很漂亮,是我喜欢的样子。”

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很年轻的少年人,暧昧可以有,但他也懒得搞一些什么误会。

虽然甚尔不介意继续和伏黑星优玩一些,很多人乐得见到的那些身份误会戏码,但情趣是情趣,误会是误会。

“下次逛街,我陪你去买衣服吧。”

甚尔的吻落在伏黑星优的脸颊边,呼吸一如既往的有序。

但伏黑星优掐着甚尔腰的手却紧了紧,从甚尔戳破身份时的紧张,到后面话语中的认同和下次的邀约,那种期许如期而至的美妙简直将他淹没。

心像是被放到了蜜罐一样甜蜜,美好到伏黑星优都有些恍惚。

“甚尔……”

伏黑星优猴急地咬着甚尔的耳朵,那种从心底滋生而出的开心和满足像是要将他淹没一般。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合他心意又对他这么好的人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 ! !

掐着甚尔腰的手换成了环抱,伏黑星优手臂上的力道一寸寸地收缩,像是要将人融入自己的身体内。

“甚尔怎么那么好啊~你这样,让我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