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天逆鉾被他握在手中,熟悉的触感让他安心了一些。

看这架势,甚尔是猜测到这个咒灵或许和空间有那么一丝的关系,不然没什么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掳走小惠。

现在,他需要找到突破口才可以。

错位的空间内,伏黑惠看着顶着一头金毛的禅院直哉,面无表情。

哈,毕竟上辈子这个家伙死得很惨,再多大的仇也都释怀了。

“小鬼,去死吧!”

可惜,伏黑惠想要放过禅院直哉,但禅院直哉却不想放过他。

铁钳子一般的手像是要将伏黑惠的肩膀捏碎,禅院直哉一手牢牢地控制住他,一手直取咽喉。

这是真的要杀他!

伏黑惠的眼神一凛,身体向后一仰,手指掐出脱兔的手势。

雪白的兔子直冲禅院直哉的面门,铺天盖地的白色让他脚步不自觉地一跨。

面前一花,自此错位。

“十影法!你是十影法!”

禅院直哉也不想这么大惊小怪,可是这是十影法,是足够和无下限打擂台赛的十影法!他如何不激动呢!

可是,这样他就不能做家主了。

本就极强的杀意更加浓郁,浓郁到伏黑惠内心危险的雷达嘀嘀地报警。

不行,现在的他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咒力,都不是禅院直哉的对手。

他感受了一下式神,那些都是被调伏的状态,包括魔虚罗。

但现在,并不是使用魔虚罗的时候。

禅院直哉毕竟是家主之子,默认的下任家主。如果死在这里,他必定会被调查到。

刚这样想着,伏黑惠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也是傻了,现在这样,让禅院直哉回去,他的存在也会被发现。左右不过就是这样了,他还束手束脚什么。

经历过许多后,伏黑惠实际上的行为方式狂野了很多。本就喜欢向死而生的他,开始思考杀了禅院直哉后要怎么和甚尔解释。

被掐着脖子架在空中的伏黑惠,抬手就是魔虚罗的手势,因为窒息的原因,面上有着一丝疯狂。

禅院直哉虽然行为方式嚣张得不行,但也不是什么白痴,甚至因为从小就被当作下任家主的候选人培养,对咒术界的那些知识算得上是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