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为什么……”

伏黑星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甚尔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不要多想,我只是……”

甚尔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我做了个梦,现在的心情不是多么美妙。”

“可能明天就恢复正常了,也可能需要缓个一两天。”

甚尔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别人,但没办法,面前的伏黑星优和他梦中的那个人太像了。

像的他想要打人。

他感觉自己现在没有打到伏黑星优的脸上,就已经是自己脾气很好了。

“好了,你不要伤心。和你没有关系的。”

哦,也不对。

如果甚尔自己的感觉没错的话,梦中的人就是面前这个家伙。那关系就大了去了。

但……

梦里那个癫狂的家伙和面前这个乖巧的真的是一个人吗?甚尔不清楚,现在也不想去想那些事情。

伏黑星优就这么被人勾引了,然后又毫不留情的丢弃。

问题是他还没有任何阻拦的办法,他就这么孤零零地坐在套房的沙发上可怜兮兮又无可奈何。

“喂,亲爱的,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这可太难得了,宝贝,快和我说说,有什么需要我的。”

贝尔摩德的声音通过话筒有些变声,但依旧那么的好听。

伏黑星优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阴郁,他现在都没有心情和这个女人说骚话,声音冰冷且无情地说:“我需要见你一面,你在哪里。”

这样的声音让贝尔摩德想起一年前的一个雨夜,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咒术师原来和普通人的差距。

那是跨越了物种的差距,也是第一次让她对血液和残肢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

那时候的阿拉赫尼斯的声音就是这个样子。

“我现在就在樱花的东京,需要我过去吗?”性感的女声变了一个腔调,倒是显得格外正经。

“地址给我,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