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行了,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不要太贪心。”
贪心的有他一个就行了。
刚得到心上人可以更进一步的机会,伏黑星优也不好多做什么。
他现在连拉个小手的机会都需要指示,更是不敢惹人生气。
等人走了,甚尔也就冲个澡后就回了房间。
空荡荡的套房每日都会让人打扫,都不需要甚尔自己收拾。
但这毕竟是酒店,兀一开门,却冷冰冰的让甚尔皱了皱眉。
饭菜一如既往的好吃,吃完后有些困倦的甚尔一个闭眼就睡了过去。
——————猎人世界——————
带着甚尔和崽子在外玩得有些上头后,伏黑星优总是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或许是一家三口快乐生活美好的过分,或许是心中那种若有似无的危机感让他潜意识里放心不下。伏黑星优总是会让甚尔有种急切的感觉,就是什么事情都要快。
直到若有似无的监视感真的如期而至,伏黑星优才发现,把柄悬在心头的剑还是来了。
库洛洛会装模作样地将伏黑星优忽悠过去,会说自己并未将新世界放在心上。
但维罗妮卡却从未想过放弃。
甚尔的身体素质让他无法当一个合格的坐标,但那个被她忽悠着出生的孩子,却是个融合了两个世界血液的完美坐标。
有了他,她就可以拿到新世界的钥匙,掌握了开门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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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梦本来就是乱七八糟的,所以他整个的感觉就是没有奇奇怪怪。
前面他还在杀人,后面就变成了床上。
到了床上后,有个人搂着他,而他像是和肉骨头一样,被那人又舔又啃。
在他还没有看到那人的脸,整个梦又变了,变成了他在发火,在对着什么人又打又骂。
他脾气有这么大吗?
还未等甚尔想清楚,就看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