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咔嚓一口咬在家里最后一个苹果上面,看着面前的小孩。

自从四年前看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他就没有怀疑过这不是自己的崽。和他长的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不是他的崽他都不信。

但怎么说呢,有点隔代遗传了。

闷闷的小孩儿,有点不好玩。

“你才6岁就这个样子了,等你到我这么大,得多么闷?到时候恐怕对象都找不到吧?”

已经找到人的甚尔,现在都有心思去惹小孩玩了。

他看着面前没有一点表情的娃,越看越感觉太板正了。于是非常无良的伸出手,使劲的按在了那颗圆溜溜的脑袋上,使劲一揉。

伏黑惠的头发本就是硬硬的发质,看起来像是炸毛一样。这一揉,炸毛的头发给揉得更乱了。

“啧!!甚尔!我的头发!你松开啊!”

被按的一个踉跄的伏黑惠,带着一点恼怒地抓住那只邪恶的手,就想要将人拉开。

大手小手一碰,两人倒是同时顿住。

一个震惊于小崽子那和面团一样过分柔软的小手,一个则震撼于头上那双大手的有力。

到最后,还是甚尔打破了这个僵局。

他一把将小鸡仔一样的伏黑惠抱到了自己怀里,掂了掂:“你怎么这么瘦?”

我又没饿着你————

这句话刚要说出口,甚尔就自己闭嘴了。

他好像真没脸说这个,毕竟自己好像真的差点就饿到这个家伙了。

伏黑惠死鱼眼的向后看去,用明晃晃的眼睛看着甚尔,就等他后面这句,只是没等来。

“瘦?我没饿死自己就不错了。”

甚尔还是有些心虚的,本来他是认为自己这样的家伙不会对自己的孩子有什么真心和牵挂的。但事实上不知道怎的,他也是会经常挂念这个崽。

虽然他表现得是完全不管不顾,但总是会在一定时间里回来看看崽子还活着吗。而那个从未让他操心过的娃,也确实省心地在他偷偷回来的时候一直安然无恙。

虽然崽子才几岁,但看起来完全可以照顾自己,甚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