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二位身体没什么问题,可以多带他出去看看新鲜的世界,寻找一下他喜欢的东西。”

“总的来说,你们的孩子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以放心”

伏黑星优点了点头,将医生送走后,看看甚尔又看看伏黑惠。

最后,他带着疑惑和不解地问:“既然是我们的孩子,那他怎么好像心理很脆弱?随谁了?”

甚尔拿起刚刚放下的游戏机,随口接话地说道:“这谁知道,可能隔代遗传吧。”

“我记得我那个所谓的兄长倒是也心里很脆弱来着。”

说起这个,甚尔就忍不住地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当年我叛出禅院家的时候,将他揍了一顿,他都哭了。”

说罢,甚尔哈哈大笑了起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巨好笑!要不是他那一哭,我可不会记得他。”

“!甚尔竟然还有哥哥,却第一次知道!”说起甚尔的事情,伏黑星优也不去看伏黑惠,反而坐在了甚尔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都说恋人之间要互相理解才会让感情更好,甚尔现在有心情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吗?”伏黑星优表现得像是个合格的年长式恋人,虽然这是演的,但比起发癫和发疯的样子,这副模样倒是让甚尔顺眼了不少。

“咱们都到这一步了,你才想起互相了解?步骤都乱了吧。”

甚尔指了指旁边自己和自己玩的伏黑惠,撇了撇嘴,却也没有拒绝。

“……步骤不重要,结果是好的不就好了吗?”伏黑星优亲了亲甚尔的脸颊,拿起了温柔恋人的剧本:“而且现在了解甚尔也不晚。”

他们的未来还有好多好多年,现在了解也不晚。

“……”

甚尔听着那话,只是用指尖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不去附和那话:“说真的,我之前的日子也是很无聊的。”

小时候的被欺辱,少年时的被压榨,青年时的反抗和堕落,总的来说,像是一个无业青年的堕落史。

“说是如此,但我还没接几个单呢,就被你这么个玩意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