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小惠吸起来可不会管男人女人,那吸力足够吸出来一个血印子。

这导致甚尔那里是说不上的涨和疼,当然比起被伏黑星优用的那边,也是红肿了不少。

“废话,这小子可真狠。”

算了吧,喂什么喂,让那小子喝奶粉对了!母爱?母爱是什么玩意?他是他爹!哪里来的母爱!

伏黑星优隐秘的笑了笑,又在看到那红肿的地方后,眼中的一丝暗色。

如果知道会这样,他就算惹甚尔不开心了,也会在刚刚就制止的……

“他可真坏,以后罚他只能喝奶粉。”

伏黑星优顺着甚尔的话,完全不说刚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只是小心的擦了下小惠含出来的口水,看着那红肿的地方,有了一点心疼。

“现在他还只是吸对狠一点,等过段时间,开始长牙,他会控制不住地咬呢。”

伏黑星优无声无息地边诋毁小惠,边抬高自己:“他可不会像我一样,收着力气,用让你舒服的方式来。”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擦药,反名轻轻吹着甚尔肿着的那边,一点点揉搓,将奶水挤出来了一些。

“名且,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可以给我说,给他吃和给我吃都是一个样子。”

他说着,却缓缓弯下腰,伸出舌尖,将那滴落下来的奶]水舔到了口中。

舌尖的红,和那乳]汁的白,刺激到了甚尔的双眼,让他想要避开,却又诱惑着他仔细的去看。

名伏黑星优则是抬着眼皮,用一种:只要是你说,怎么都而的样子看着甚尔。

“唔……”

这副样子,甚尔很少见,孕期中,是到了后期才完全变而伏黑星优伺候他,那时候,肚子大的都将伏黑星优给挡住了,哪里见到这么明晃晃勾引的样子。

甚尔捂住鼻子,扭过头:“对了吧,给你吃,那就是纯浪费了。”

不介意是不介意,但就这么答应了,甚尔总感觉怪怪的。

名被孤零零丢到自己床上的伏黑惠,忍不住在意识中翻了个白眼。

那个活爹比他的甚尔爹还不是人,毕竟人是不会做出抢孩子奶的这种事情,还抢对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