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星优脸色一片黑一片绿,看着自己怀里吧唧嘴的孩子,又看着有些不满的甚尔,眼里的占有欲和理智在疯狂打架。
理智告诉他,母乳也没什么的,只是喂他们的孩子罢了,这是正常的行为。
但是占有欲却在疯狂地叫嚣,甚尔整个人都是他的,孩子就算是他们的孩子,那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想要做个理智的人,想要做好一切,想要当甚尔坚实的后盾。
可他总是做错,什么事情都做对不够完美,到最后只有那没什么力量的占有欲在叫嚣。
“你又怎么了?”
甚尔的胸有些涨,他还等着缓一缓呢,却发现伏黑星优就这么一句话不说的看着他:“有事说事,只是喂个奶名已,你还有什么……”
“可以。”
伏黑星优却在这个时候,说了话:“不过我也要。”
伏黑星优仰着脑袋,像是个无理取闹的斗鸡,说完就做,完全不给甚尔理清思路的时间:“那我们开始吧。”
甚尔这时候的衣服还是半拉上去的,伏黑星优心情非常不好的将伏黑惠放在了左边,名自己,则是占据了右边。
当甚尔说真的,人都是懵的,他还没反应过来伏黑星优在说什么,或者说他脑子中的处理器完全没有处理清楚伏黑星优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他没想过,人,会干这种事情。
伏黑惠闭着嘴,完全不想搭理那两个发癫的爹,就这么乖乖的趴在那,当个摆设。
可作为脑子一热,说出无耻发言的伏黑星优,却已经开始为甚尔分担痛苦。
和伏黑惠趴在自己脑袋旁边的感觉完全是两种极端。
温温热热的小孩子,带给甚尔的感受是可爱、无危险、亲近和喜爱之情,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猫,蹭着他的脸颊撒娇。
甚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