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眼力见的,他背对着甚尔,不再说一句话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中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甚尔微不可察的呼吸声。

他就这么闭着眼睛,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伏黑星优出来后,脚步非常快的来到了糜稽的房间中,非常自来熟的推开门,霸占了属于他的监控。

糜稽就这么翻了个身,吐字含糊地说:“我说大哥,你这天天的来我这里视奸,累不累啊。”

到了七个月后,整个孕程已经到了孕晚期,而甚尔出门的次数也有了明显的下滑趋势。身上的沉重和大到他害怕的孕肚,甚尔难免会生出一些各种各样的想法。

“他又不出门,屋里面你又不让我按监控,你在这盯着门口看个什么劲呢......”

糜稽作为家里的混子,是真的感觉自己家里人实际上都有点病。但是自从认识伏黑星优后,他就感觉自己对家里人戴有色眼镜了,毕竟比起这个,他家里人正常多了。

实际上,伏黑星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赶出。

无法看到,无法感知,无法触摸......这种完全逃离他掌控的感觉非常无助,也会让他非常恐慌。

他不自觉地开始抠着指尖,任由指尖被鲜血染红,愈合,再破损,再愈合......

这一等,就是一天。

夜色昏暗,倒是显得格外寂静,直到整个揍敌客家的人都入睡后,伏黑星优才站地动了动僵直的双腿,用最谨慎动作推开了门。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只是蹲在那里,看着床榻上熟睡的人。

甚尔微微蹙着眉,像是非常不舒服一样。不,他就是不舒服。

腰部不舒服,四肢不舒服,心情不舒服,哪哪都不舒服。

七个月了。

和以往一样,伏黑星优先是小心的揉搓着甚尔的双腿,他能感受到,甚尔的腿部有些浮肿。

然后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给他擦拭吸收了精油后,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那漂亮又骇人的肚子。

男人,怀孕,本就是逆天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