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这个怀孕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可只是一个放手,刚刚还被掐得半死不活的家伙就扑到了甚尔的身上,和一只巨大的狗,口水糊了一脸。
这是个什么东西?
纵使甚尔再怎么猜,也完全搞不懂一个神经病的脑回路,他完全不知道这人前一秒还在慷慨赴死,后一秒就不甘甚尔忘记他。
狂野到仿佛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般激烈的吻,仿佛下一秒世界就要毁灭。
舌塞了甚尔满嘴,让他没有办法说话,空气都被吸走,像是要将他吻到窒息。
那微微弓起的身子在避开甚尔的小腹,倒是还记得,这是个孕夫。
“杀死我后,不要忘记我,好吗……”
吻不是伏黑星优想要的,他抵死缠绵中,还未忘记他想要的。
因为缺氧而变得冰凉的手指在甚尔的胸口滑了几下,他在最后,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胛骨,想要在那上面留下最后的痕迹,却又在清醒的那一瞬间,不想让这完美的身体上出现瑕疵。
泪水忍不住的落下,伏黑星优哭着哭着给自己哭得浑身抽搐,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被啃了一嘴血的甚尔脑子都忍不住地抽痛了一下,就这么坐在地上,抬手擦了擦嘴。
该哭的好像应该是他吧?他真的应该找个精神病医院,把这人丢进去改造。
甚尔的小腹突然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情绪波动太大,还是别的什么。
即便是再不想怀孕,甚尔也还是会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抬起手,揉了一下。
“……甚……甚尔……”
“你不舒服……吗……”
哭得一抽一抽的伏黑星优,小心翼翼仿佛扶着一个瓷器一样,将甚尔扶到了床上。
“对,对不起……你想杀,就是啊我吧……”
此时伏黑星优的脑子是无比混乱的,他耳鸣到完全听不到甚尔在说什么,甚至出现了幻视,在他眼中,甚尔在嫌弃地骂他,甚至将整个房间砸了个干净。
他弱弱地跪在床边,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他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