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浓浓恶意的念线还未做出什么,一声孩童的啼哭就打破了房中原本安静到诡异的氛围。

甚尔手上还戴着刷碗的手套,上面的泡沫还未冲洗掉,便急匆匆地来到了禅院惠的小床旁。

“……你能不能老实会?”

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浑小子在美纪在的时候不哭不闹,乖的让人没话说。但是美纪一走,这个小子就开始折腾他。

看着哭红了脸的小惠,甚尔只能认命的将手套放到了一边,将那小子抱了起来。

没拉没尿,肚子也圆滚滚的不像是饿了。

甚尔的眼神透出淡淡的嫌弃,所以说这家伙就是纯折腾他。

“哇————”

小孩子的哭声再次传来,甚尔只能一手托着孩子,一手堵住自己的耳朵。

小惠的手一抓一抓的,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最后抓着甚尔的衣服,就是不放。

甚尔抱着他,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哭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浑小子……”甚尔心惊胆战地将小惠放了下去,顺便将身上的衣服留了下来,根本不敢去夺衣服。

看着终于重新睡过去的孩子,甚尔感觉这简直比去接任务还难。至少接任务的时候,他不至于这么心惊胆战的不敢动。

孩子睡过去了,甚尔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他赤裸着上身,拿着已经半干的手套,准备继续刷碗。只是看了看睡得脸红润的禅院惠,想了想,顺手就将自己那个名为丑宝的咒灵放了出来。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有没有成为咒术师的潜力,但甚尔还是会想着,万一呢……

甚尔随意的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懒懒散散的便转身离开,只是路过走廊位置时,不自觉地向角落的房间看了一眼。

总感觉,那边有人在注视他一样。

一根融入墙内的丝线慢悠悠地缩到了伏黑星优的体内,他闭着眼睛,回味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那带着母性的温柔和甚尔的皮囊相交融,产生的那种独特气质,让伏黑星优欲罢不能。

怎会有这么合他口味的人。

苍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插入到自己口中,伏黑星优的牙齿用力的咬下去,明明没什么力气,却依然在自己的手指上留下了深入骨骼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