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甚尔就是个人渣,他能感受到,却无法给予同样纯粹的情绪。

他将视线移开,懒散得就像是这事情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嘛,对吧。”

“我只是一个感受不到咒力,无法使用念能力的废物,我想要怎么努力都没用。”

“如果能活下去,我当然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对吧。”

伏黑星优不去和甚尔强调什么,他只是带着一丝哀伤的眼睛,轻轻地在甚尔的脸上落下一吻。

“我会让甚尔活下去的。”

“无论什么办法。”

从那天后,伏黑星优便频繁的开始出门。有时是半天,有时是一日,但他总是会在黑夜降临时回来。

原本只是个酒店的套房,但这房间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堆放起了常用的日用品,也有了所谓的家的味道。

“你现在倒是不怕我跑了。”

这一日,伏黑星优来的晚了一些,等他上床的时候,甚尔都已经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只是伏黑星优总是喜欢和甚尔抱在一起,他的动作再轻,甚尔还是睁开了眼。

说起这个,伏黑星优也不回嘴,只是在黑夜中看着闭着眼睛安稳躺在那里的男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等甚尔都要因为倦意而再次入睡时,伏黑星优用轻柔的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现在,不怕了。”

“如果你能好好地活下去,你离开也没事。”

后面那句伏黑星优说得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也代表了他这句话,不到万不得已,他实际也不愿。

而只听到了第一句的甚尔,倒是当真的以为这个家伙因为现在情况的原因,真的变了。

天南海北的幻兽被运到甚尔的面前,对于肉类很是喜欢的他每日品尝着美味,倒是也没那么想出门。

或许那些属于本土的能量在进入他的身体,也或许是伏黑星优真的给他找到了什么好的办法,那身体能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