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会希望自己是伴侣中强大的那一个,有时候扮一下可怜,学会示弱,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要让他知道,在你的心中,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你的情绪。不只要说出来,还要做出来。”

伏黑星优非常自然的将甚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你听听,我的心都让你吓得要出毛病了。”

这人是又有什么毛病了? ?

甚尔直接被膈应的手一哆嗦,差点一拳打过去。他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了看伏黑星优,非常认真的说:“你还是正常一点吧,现在的你让我想要和刚刚打他一样的打你。”

说罢,甚尔的手指了指那边还在哼哼唧唧的西索,笑得一脸狰狞。

伏黑星优吸了吸鼻子,用水汪汪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甚尔:“我没有不正常,我是真的被吓到了。”

黑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滴落的泪水残骸,反射的光像是宝石一样刺入甚尔的眼中。

他的眼睛是这个颜色的吗?

甚尔有些不知道了,他有些不记得这个家伙眼睛的颜色了,只是现在这灰蓝色的眸子,倒是和伏黑星优时,无限接近。

那双眸子中认真的神情太过真实,真实的好像,他说一句,伏黑星优就会抛下一切去完成他的想法一般。

就像是这个家伙在用自己纯真的感情向他说:我可以将心刨给你。

这也太不妙了……

甚尔像是逃避一样的挪开了自己的眼睛,只是看向库洛洛刚刚还在的位置,转移话题:“刚刚的那个人是谁?”

对于甚尔不去回应他这个事情,伏黑星优看得很开。

在他看来,甚尔就像是一个死死护住自己的河蚌,而他现在就是个外人,外人进不去对方的内心也是正常的。

他需要慢慢的,再慢慢的,一点点地步入他的内心世界。

伏黑星优像是没发现甚尔在转移注意力,他微微将自己贴近到甚尔的身边,垂下头,让身上的气势减弱了一些:“是啊,他就是我拜的那个老师,名字叫做库洛洛·鲁西鲁,也是流星街人……”

和聪明人相处的多了,伏黑星优感觉自己也开了智,他说话的语调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温柔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