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契亚四世闭上嘴,松开手,脸更白了。
“伊莱佐FAFA...”
男孩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俩。
“如果你对继续坐着那个位子有意见的话,你那个忠厚老实的侄子是个不错的替补人。”冷笑着扫了一眼王座的方向,没有理会达契亚四世的磕头哀求,他牵起男孩的手,走出了议政厅。
“FAFA,国王为什么要看着我那么说呢?”来到议政大厅外的走廊上时,沉默了好一会儿的男孩忽然出声,“我又不是他的小儿子。”
“不必理会他说的话,那老家伙糊涂了。”他垂眸看向身边的男孩,温柔回应。因为被献给他时还年纪太小的缘故,这小家伙似乎全然不记得幼时发生的事,为了避免这小家伙与亲生父亲再产生什么交集,他一直告诉这小家伙,他是他在某次打猎时在森林里意外捡到的孤儿。
小家伙永远也不必知道那个残酷的真相。
“哦,”男孩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了窗外,眼里短暂出现的阴云便瞬间褪去了,黑眸倒映着明媚的春光,闪耀就像天上星辰,然后抓着他的手朝楼下奔跑起来,“说好陪我去打猎的!”
当骏马在蓝色丝绸一般的多瑙河边疾驰起来时,他一手扣紧了身前男孩的腰,一手抓紧了缰绳,玫瑰花瓣在马蹄掀起的风中漫天纷飞,掀起沁鼻的芬芳,亲吻着、爱抚着他们周身。
“再跑快一点,FAFA!我看见鹿群了!”
男孩咯咯直笑,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河岸森林,兴奋得恨不得从马背上跳下去似的,一只手摸出了侧面袋子里的弓箭,试图把弓拉开。
“FAFA,帮帮我,弓好紧!”
他夹紧马腹,加快了骑速,同时抽出一根箭架在弓上,握住男孩的双手,替他拉满了弓弦,将箭头对准了鹿群里鹿角最大的那只雄鹿。
“嗖”地一声,雄鹿被他贯穿脖颈,翻滚蹦跳了几下,就栽倒在了不远处的河畔。
“FAFA太厉害了!”男孩激动地鼓起掌。
他笑了下,放慢了骑速,在马背的颠簸渐渐平缓下来时,男孩笑着回过了头:“FAFA,我,”
因为这意外的亲密触碰,男孩的声音戛然而止,呼吸与嘴唇一并逗留在了他的喉结处。
他垂下眼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