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胳膊,把男孩拥进了怀里。
但血族的体温很低,比人类要低上许多,被他拥住的男孩抖得更厉害了,可即便如此,还是转过身来,面对面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也好冷,我给你暖暖。”
他愣了一下,不禁失笑。
小傻子居然在试图温暖他。
“我不冷,Lusian,等你再长大一点,也不会再害怕这么寒冷的冬天了。”摸了摸男孩有点发烫的额头,他微微蹙眉,抱着他出了浴池。
“我发烧了吗,伊莱佐FAFA?”
“有点。”
“我不想吃药。”
“不想吃也得吃,否则下次打雪仗,我就不陪你玩了。”
被他喂过药后塞进被窝里,男孩被苦到眯起了眼,因为发烧,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瑰丽的红晕。
空气里萦绕着浓郁的乳木果香味,他吞咽了一下,盯着男孩看了一会后扯开了视线,直起身来,却感到胸口的披帛被什么拽住了。
垂眸看去,男孩攥着他的披帛,把肩膀从被子里露了出来,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不一起睡吗,伊莱佐FAFA?”
在浴池里就隐约感到的焦渴感在作祟,他喉结滚了滚,目不斜视地替男孩盖好了被子。
“你先睡,我还有点政务要处理。”
男孩却没有松开手,撅起了嘴:“你还没给我唱歌呢。”
他无奈地笑了下,坐在床边,低声吟唱起来,哄男孩睡觉——因为这小家伙小时候晚上老做噩梦,他不得不唱血族安抚幼儿的歌谣给小家伙听,久而久之,小家伙就形成了习惯。
看见小家伙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抓着自己披帛的小手也松了开来,他把男孩的被子盖好
,关上门出去,就径直来到了自己的餐厅。
一个四肢被锁链捆住的祭品正蜷缩在祭坛内瑟瑟发抖,在他走进祭坛时惊恐地尖叫起来。
没有任何犹疑,他张开嘴,将锋利的犬齿深深嵌入了祭品的咽喉,凶狠地吸食起来。
待到再也吸不出一滴血液,祭品变成了一具干尸,他身体里鼓噪的两种欲望才平息下来。
然后回到自己的寝居里,他在黑暗里弯下腰,悄无声